“合着柳国公给你当师父还委屈你了?”
萧卓珩理所当然道:“肯定的啊,他连我娘都打不过,我能跟他学什么?”
“除了武功也能学别的,比如为人处世……”
“得了吧,跟他学还不如跟我爹学,我爹人缘儿比他好。”
夏温娄实在无法,只得道:“要么你还是别说话了,柳国公问你,你只管说‘是’或‘不是’就成。”
萧卓珩将信将疑:“你确定能行?”
“不行也得行,赶紧走。一会儿柳国公等急了更不好说话。”
二人来到亭中,柳国公轻哼一声,别过脸看风景。
夏温娄道:“国公爷,不知这京城拜师可有什么讲究?萧师兄还要多蒙您提点。”
柳国公反问:“他不懂,你也不懂。你不是拜两个师父了吗?”
“下官当时……”
“别一口一个‘下官’了,我跟林先生也是旧相识,你叫声‘伯父’也使得的。”
夏温娄从善如流:“是,柳伯父。”
接着便继续道:“当时我年纪尚小,于拜师一事也不懂,全是二位师父在张罗。请去的人也没几个是我认识的。现在想想,仍是糊里糊涂。”
对夏温娄的事,柳国公知道一些,俩老头儿收徒时,夏温娄除了有个有钱的外公,其他要什么没什么。能从科举中杀出一条路,俩老头儿虽功不可没,但夏温娄自身要占主要因素。
“我常年在边关,不懂文墨排场。你两位师父在这上面懂得比我多,你替我问问他们该怎么操办。”
夏温娄尚未答话,身侧忽传来低笑。他眼角余光瞥向闲坐在一旁的萧卓珩,不动声色的踢了一脚萧卓珩的靴子,面上却恭敬应道:“是。萧师兄常与我提及,您在战场上用兵如神,算无遗策,他心中着实敬佩得紧。”
萧卓珩很给面子的应了声:“是。”
柳国公笑呵呵的谦虚道:“不足挂齿,不足挂齿。”
气氛正回暖时,萧卓珩忽然指着前方道:“那不是琛儿吗?”
夏温娄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只见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儿正往这边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