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琛偷觑他爹的脸色,往萧卓珩身边缩了缩,小声道:“我找你昨天带来的小哥哥。”
萧卓珩替他理了理歪掉的衣领,“他去明礼馆念书了,改日我再带他来跟你玩儿。”
小家伙仰起脸,“那我也去明礼馆念书。”
"啪!"柳国公猛地一拍石桌,夏温娄感觉地面都有震动感。
“家里给你专门请的先生不够你学的吗?还想去明礼馆,我看你是想上天!”
柳琛被吼的一头扎进萧卓珩怀里寻求保护,可惜萧卓珩没有这个觉悟,非但没护着他,反而拎住他的后脖领,跟拎小猫似的把人拽了出来。
“你胆子怎的比雀儿还小?回头我猎头豹子,取个豹子胆给你补补。”
柳国公冷眼旁观,哼了一声:“补什么补,扔军营里半年,什么毛病都能治好。”
萧卓珩比划了下柳琛的身高,“算了吧,跟豆芽菜似的,扔军营里还不被人欺负的天天哭鼻子。”
夏温娄在一旁听着,心里暗暗吐槽:还说我不会教孩子,看看眼前这两位,一个比一个会打压,小孩儿的胆子能大才怪!
柳琛瘪着嘴,望向萧卓珩的眼睛里已然蓄满泪水,偏偏又不敢在父亲面前哭出声,只能像只被掐住脖子的小奶猫般发出呜呜的抽气声。
夏温娄瞧着实在不忍,刚想开口打圆场,却见柳国公突然指着儿子一耸一耸的小肩膀,怒声道:“你看他那没出息的样儿!我像他这么大,早跟着我爹在马背上练劈刺了!”
“柳伯父这话说的有点儿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