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,就是这个理儿。”
萧朗知道有太上皇在,夏温娄会不自在,便让他早些回去。
等人刚走,皇上就不满道:“父皇,他胆子小,您别总吓唬他。”
太上皇淡淡道:“朕只是想试试他的忠心。”
萧朗收敛起玩世不恭的神情,“你觉得什么才叫忠心?天天对着你卑躬屈膝,高呼万岁?还是说即便家中火光冲天,也要先跑来给你这稳坐高台之人请安?”
太上皇沉默不语。萧朗又道:“若真照这样的话,于你而言,我岂非也成了不忠之人?”
“晦之,你们不一样。”
萧朗,字晦之,当年太上皇身处权谋漩涡,他特意取“晦”字作引,暗合“韬光养晦”之意。
太上皇曾几度在精神崩溃的边缘,都被萧朗拉了回来。在他心里,任何人都可能背叛,但萧朗不会。
萧朗一边给自己添茶,一边问:“哪里不一样?”
想起过往种种,太上皇有千言万语,最终只化作一句:“你是我妹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