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沛脸上的笑顿了顿,随即又舒展开,只是眼里的调侃淡了些,他往后退了半步,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:“是我失言了,夏兄弟请。”
门没关,几人径直往里走,祝婶子刚好端着个缺了口的陶盆走到院子里,与几人正好撞个照面。
看到桑沛,祝婶子原本浑浊的眼睛瞬间明亮,热情招呼:“是桑兄弟啊,快进来坐。”
见到一旁的夏温娄三人,她笑着擦了擦手上的面灰,“这几位是?”
“他们是我朋友,跟我一起来看看田里的情况。”
桑禾走上前,顺手接过陶盆放在灶台上,“晌午就叨扰婶子了。”
祝婶子忙摆手:“不叨扰不叨扰,就是没啥好东西招待。你们先坐着,我去给你们煮汤饼吃。”
“辛苦婶子了。”
等祝婶子去忙活后,夏温娄狐疑的看向桑沛:“你跟这里的庄户都很熟吗?”
“那倒没有。前些年祝大叔生了场大病,我路经此地,顺手帮了一把。后来只要我来华县办事便会来看看他们,对外就说是祝家的远房亲戚。”
夏温娄微微颔首:“原来如此。”
陈寒远却忽然道:“祝家跟薛家怕是也有恩怨吧?”
桑沛目露诧异:“先生此话怎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