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松赤红着眼睛瞪向夏柏:“你难道要为了一己之私断送他的前程吗?”
“我们家,最聪明的人便是温娄,我听他的。”
夏松还想再争辩,被夏温娄挥手打断,“大伯父,归乡之事已定,无需多言。先前你说让我拜祭老太爷,我这便去拜过,随后便走。”
夏松差点儿一口气没顺过来,脸色由白转青,“你如此冥顽不灵、不顾大局,你祖父在九泉之下也难瞑目,更不会受你这等不孝子孙的香火”
夏温娄“啧啧”两声:“他会死不瞑目难道不是因为他阴差阳错替你挡了灾、送了命?你这个好大儿明知凶手是谁,还不肯为他讨回公道,有你这样狼心狗肺的儿子,他能瞑目吗?”
夏老太爷的事,夏松捂着还来不及,又怎么可能宣之于口,被夏温娄一通埋汰,他气得浑身直哆嗦,颤抖着手指着夏温娄:“你给我滚!”
这回,夏温娄终于不跟他抬杠了,对夏柏道:“看来大伯父是不让我祭拜了,我们走吧。”
闻言,全伯乐颠乐颠的推着夏柏就走,夏温娄走在夏柏身侧,徒留有火没处发的夏松站在原地生闷气。
夏温娄将夏柏送回家后,自己径直去了朗国公府,若说现在谁那里的消息最全,非萧朗莫属。
萧朗一见到夏温娄便热情招呼,“巡抚大人莅临寒舍,我这国公府可是蓬荜生辉啊。”
夏温娄一脸黑线,“您这儿要是寒舍,那我家就是牛棚。”
萧朗被他逗得哈哈大笑,拍着他的肩膀往里让,“再加把劲儿,你也捞个爵位,牛棚马上变豪宅。”
夏温娄跟着他往里走,笑着摇头:“爵位哪是那么好捞的?这次若不是萧师兄,我能不能囫囵个儿的回来都要两说。”
两人步入厅内,分主宾落座,丫鬟很快奉上清茶,茶香袅袅散开。萧朗抿了口茶,见夏温娄神色间藏着几分凝重,收起了玩笑语气:“想知道什么直接问吧。”
夏温娄没跟他客气,直接问出心中疑惑,“我想知道夏松和赵瑞之间发生了什么?夏松怎么突然反水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