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在府门外的苏静婉见状,心一下子揪紧。她想立刻起身追上去,可膝盖已跪得发麻发僵,双腿像灌了铅似的不听使唤,刚撑着地面起身,脚下就是一个踉跄,眼看就要栽倒在地,身旁的那位少妇眼疾手快,伸手扶住她的胳膊,恨恨道:“你就作死吧!”
苏静婉紧紧抓着少妇的手,身子还在微微发抖,因腿部使不上力,只能被少妇半扶着,在原地踉跄着往前挪了两步。目光却死死盯着丁勉摔倒的方向,无助的带着哭腔喊:“丁郎!你怎么样了?摔没摔坏?”
这伉俪情深的场面看得不知情的围观群众都心疼了。有人甚至发出感叹:“好一对苦命鸳鸯。”
夏温娄回身看向还处在兴奋中的袁信,语气沉了沉:“让门外的人都散了,别在这儿围着看笑话。”
袁信暗道自己真是年龄越大越糊涂,连主次都分不清。忙应声:“是是是,我这就去!”说着招呼来几个府中下人,驱散围观人群。
夏温娄则俯身下去,再次揪住丁勉的衣领往前拖,丁勉疼得龇牙咧嘴,却还在拼尽全力反抗,试图挣脱。
苏静婉看在眼里,心都要碎了,只能在后面喊:“小师叔!你快把丁郎放下!他身子弱,你这么抓会伤着他的!”
这话彻底惹恼了夏温娄,他停下脚步,毫不收力的一脚踹向丁勉的大腿根,没好气地冲着丁勉骂:“你他娘的是纸糊的?抓一下就能抓坏?”
丁勉被踹得脑子有一瞬都是空白的,半天没能喊出声来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缓过劲儿,眼泪哗哗往下掉。钻心的锐痛顺着股筋炸开,像有把锥子狠狠扎进骨头缝里,疼得他浑身一哆嗦,半边身子瞬间麻了。他再也不敢挣扎,更不敢喊,任由夏温娄拽着他往前拖。
苏静婉焦急的对一旁的少妇道:“大姐,快扶我进去!丁郎肯定被小师叔打坏了。我得去看看他。”
少妇正是苏玄卿的大女儿苏静姝,只见她不慌不忙的把苏静婉扶到门内,便停下脚步。
苏静婉不明所以,忙催促:“大姐,你站着干嘛?快走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