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温娄上前拱手见礼,“萧三爷,怎么是您来了?”
见是夏温娄,萧望的臭脸才算好转,“是你啊,你不在翰林院当差,跑这儿干嘛呢?”
“在下如今兼任国子监司业一职。”
萧望上下打量他一番,然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,“哦,原来是你小子把我折腾来的啊!”
“不是我折腾的您。”夏温娄神态自若的指向萧昂,“您看,就是这位萧家的孙少爷,扬言我若不给他们一个满意的交代,不光崔家,就是你们萧家也不会善罢甘休。可把我给吓得,这不才请各家主事的来说道说道吗,怎么着也得让诸位满意啊,不然我都不敢出门儿了。”
萧昂在夏温娄手指向自己的那一刻,浑身一僵,腿肚子不自觉开始打起哆嗦,只觉天旋地转,天都要塌了。
无他,这位三伯自从被萧侯爷装病骗回府,就像是谁都欠了他八百两银子似的,看谁都不顺眼,逮谁损谁,堪称侯府的“人形炮仗”,还是无差别攻击的那种。
往日他在府中见了萧望,都得绕着走,今儿把这位煞神给折腾来,他萧昂的命休矣。
萧望顺着夏温娄手指的方向看过去,眉头顿时拧成一个疙瘩,“萧昂,你能耐了啊?敢在国子监打架,你等着,有你好看的。”
极具威慑力的话语,让萧昂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原地消失。
其他各家主事见状,神色各异,纷纷思量该以什么样的态度处理此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