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温娄道:“臣以为,他能将闽王是替身消息送出,就说明他心中还是希望能在日后母子团聚,光明正大的行走在世间。”
皇上手指轻扣扶手,“闽王把柴定淳一起带走,要么是怀疑他是奸细,要么是想把他带身边当棋子。”
“柴定淳的身份是最好拿来做文章的。闽王想起兵,总要有个理由。”
皇上嗤笑一声:“起兵?做他的春秋大梦吧。他以为往泉山一躲就神不知鬼不觉了?”
“陛下,您知道闽王在哪儿?”
“具体的地方不知道,不过他不可能一直当缩头乌龟。朕也想看看,他这些年都弄出些什么名堂?”
夏温娄觉得他的职责已经尽到,剩下的机密话他不想听了。
“陛下,无事的话,臣先行告退。”
皇上正想跟夏温娄分析分析形势,刚开头儿,人就要离场。皇上不觉失笑,“哎,你小子胆儿怎么这么小?多听两句话,难道朕还会杀你灭口?”
夏温娄当然不能承认自己胆小,一本正经道:“臣是看陛下胸有成竹,胜券在握,心中已然放心,便不敢再多叨扰陛下思量国事。”
“又开始口不称心了。”皇上见夏温娄那副恭谨中,又带着点想溜的模样,摆了摆手,也不拆穿,“行了,回去吧。四郎的事儿,你再琢磨琢磨。”
夏温娄躬身应道:“臣遵旨。”说罢,又向太上皇行了一礼,才转身退出昭仁殿。
皇上见夏温娄出了殿门后,这才转过身,对榻上的太上皇道:“父皇,这小子就这性子,不
夏温娄道:“臣以为,他能将闽王是替身消息送出,就说明他心中还是希望能在日后母子团聚,光明正大的行走在世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