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庭叶找了过来,把两人叫走,并严肃地嘱咐道:“一定不要拿房内任何东西。”
两人纷纷点头,然而临走时,棠溪还是偷偷将胭脂摸走了。
庭叶带着两人来到了十字城的中心,那里矗立着一座巨大的寺庙。
荒书细细观察庙里的佛像,只见佛像形态臃肿,身披黄色绸带,坦胸露乳,脖子上放置着红色佛纸,双手半举在胸前合并。
可疑的是,佛像整个脑袋都不见了,而且佛像干净得像是被仔细擦拭过一般。佛像前摆放着不少点心,散发着新鲜而浓郁的香气。
棠溪想也没想,便跪在佛前,重重地磕了几个响头,然后起身插上三炷香,神情十分诚恳。
庭叶见状,眉头紧皱,吼道:“谁让你拜的?这是座魔教佛像!”
见庭叶情绪不太稳定,荒书急忙拉住他,劝说道:“棠溪她也不知道啊……”
棠溪被庭叶这么一吼,顿时愣住了,不知所措,支支吾吾地回道:“我……我以为能拜呢……”
片刻之后,她委屈地跑了出去。
看到这一幕,庭叶扶着脑袋,靠在墙上,似乎在后悔刚才的行为。
荒书关切地问:“嗯?庭掌柜你怎么了?”
庭叶回复道:“头越来越疼……无妨。”
“庭掌柜,露羹在哪?”荒书继续追问。
“就在这庙里。”庭叶简短地回答。
荒书继续在庙里寻找,而庭叶则坐靠在墙上休息。
在贡品盘下压着一条长长的白布,白布上用血写着一句让人捉摸不透的话:“足有三人间,一人赤血落庙里,花现庙心,洗净则煮澈,二人间,皆食,则一人心浊吐脾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