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一边吃着,一边在街市中闲逛,时不时被街边新奇的玩意儿吸引,驻足观看。
走着走着,热闹的街市依旧人来人往。
荒书的目光突然被不远处药店里的场景吸引,定睛一看,竟然是庭叶正和一个长相俊秀的人聊得热火朝天。
刹那间,荒书只觉得一股酸意直往脑门冲,醋坛子彻底打翻了。
他嘴巴不自觉地嘟囔起来:“明明是我的人,怎么跟他靠这么近,真的是,有什么好聊的。”说着,便委屈巴巴地盯着那两人,眼神里满是哀怨。
沅注意到荒书的异样,顺着他的视线望去,顿时明白发生了什么。他忍不住在一旁打趣起来:
“哟,咱们的荒大公子这是怎么了?脸色这么难看。”
见荒书没有反应,沅又加大了调侃的力度:
“该不会是吃醋了吧?”
可无论沅怎么逗弄,荒书就像失了魂一般,完全没反应,眼睛一刻都没从庭叶和那陌生人身上移开。
依清雪一脸茫然,不明白好好的怎么突然变成这样。
沅见状,凑近她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道:“荒书啊,可是个十足的醋王,妥妥的护妻狂魔,现在估计是看庭叶和别人聊得开心,心里醋死了,不乐意了。”
依清雪恍然大悟,看着荒书那副可怜模样,又好气又好笑 。
她又憋着笑,轻轻推了推荒书:“愣在这儿做什么,过去打个招呼呀。”
荒书这才回过神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磨磨蹭蹭地朝着药店走去。
他故意清了清嗓子,大剌剌地站到两人面前,挡住了他们的视线,没好气地说:“聊什么呢,这么起劲儿。”
庭叶被这突如其来的打断弄得有些懵,抬眼看到是荒书,无奈地笑了笑:“你怎么在这儿?这是我之前结识的好友,正巧碰上就多聊了几句。”
荒书打量着那个俊秀的人,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,阴阳怪气地说:“好友?我看聊得可比跟我还热络。”
庭叶听出了他话里的酸味,不禁觉得好笑,伸手拉了拉荒书:“行了,别乱说了。”
这时,那俊秀之人也站起身,礼貌地向荒书打招呼。
荒书却只是敷衍地点点头,拉着庭叶的手就往外走,嘴里还念叨着:“走,跟我去别处逛逛,别在这儿聊了。”
庭叶只好向好友歉意一笑,被荒书半拖半拽地带离了药店。
沅和依清雪跟在后面,看着荒书这副模样,笑得前仰后合。
沅边笑边说:“这下可算见识到他的护妻功力了,谁都不能和庭叶多说两句。”
依清雪笑着点头:“是啊,平日里看着大大咧咧,没想到吃起醋来这么可爱。”
出了药店,荒书还紧紧拽着庭叶的手腕,像是生怕一松手他就会溜走。
庭叶挣了挣,没挣脱,哭笑不得道:“你轻点,都快把我手腕捏断了。”
荒书这才反应过来,松了些力气,但还是没放开,嘟囔着:“谁让你跟他聊那么久。”
他们找了个安静的茶摊坐下,茶摊老板很快端上热气腾腾的茶水。
荒书依旧气鼓鼓的,双手抱胸,侧脸对着庭叶。
庭叶无奈,只得拿起茶壶,给荒书倒了一杯茶,轻声哄道:“好啦,别生气了,就是偶然遇见寒暄几句,我心里只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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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这话,荒书才稍稍缓和了脸色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余光却还在偷偷打量庭叶。
沅看着荒书这副模样,忍不住又调侃:“荒书,你可真是一刻都离不开庭叶,以后要是分开一会儿,你还不得急得跳脚。”
荒书瞪了沅一眼:“你懂什么,等你和依清雪分开试试,到时候有你好受的。”
依清雪轻轻戳了戳沅的胳膊,笑着说:“别逗他了,看把他急的。”
茶摊之上,热气袅袅升腾,众人围坐。
荒书还是气鼓鼓的,腮帮子微微鼓起,时不时轻哼一声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茶杯。
大家又喝了一会儿茶,气氛还算融洽,就在这时,荒书冷不丁冒出一句:“哼,我就说你最近怎么回事,总找借口往外跑,原来是去见他了。”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醋意。
庭叶无奈地叹了口气,脸上依旧挂着耐心的微笑,轻声说道:“真的只是偶遇,我哪次出去没跟你说?你别瞎想了。”他伸出手,想拍拍荒书的肩膀安抚他,却被荒书侧身躲开。
荒书压根儿不听解释,依旧自顾自地嘟囔着:“偶遇?哪有这么巧,我看他就是故意接近你。说不定早就盯上你了,就等着你落单呢。”
依清雪瞧不过去,轻声劝道:“荒师弟,庭叶不是那样的人,你就别瞎猜了。”
沅也跟着附和:“是啊,你就放宽心,别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。”
但荒书此刻满心满眼都是醋意,根本听不进去劝,沉浸在自己的小情绪里无法自拔。
荒书坐在那儿,嘴巴就没停过,嘟嘟囔囔地叫唤着,一会儿抱怨庭叶跟别人聊天不理自己,一会儿又念叨那人看着就心怀不轨。
碎碎念个没完没了,全然不顾旁人无奈的眼神。
庭叶见荒书油盐不进,怎么解释都没用,脑筋一转,计上心来。
他故意吸了吸鼻子,眼眶微微泛红,声音带着委屈说:“就知道凶我,我说了只是偶遇,你根本就不相信我,我好难过……”说着,还抬手假装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。
荒书一听这话,原本还紧绷的脸瞬间垮了下来,眼神里满是慌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