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老猎狗闭上眼睛的时候,过了没多久,李平上前抚摸着他的头颅,在他的狗耳朵边轻声的呢喃着。
“去吧,去到那边找到我的父亲,我相信他还会好好的养着你,还会把你当成一家人。”
说完这句话之后,李平就带着陈建国和陈大强,手里艰难的带着几个孩子和四头狼崽子,还有那头老猎犬,返回了家里面。
留下了李安和他三个嫂子,开始在老猎犬趴下的地方挖了起来,由于天气太过寒冷,土地早已经变成了冻土,挖起来特别的费劲。
一直挖到中午11点钟的时候,才将老猎犬给埋葬了进去,他们在跟随老猎犬出来的时候,就已经带上了挖掘的工具。
接下来的日子,李安按照汉族人的习俗,找到了古科长,又让刘场长开了批条,然后购买了两条中华香烟和两瓶茅台酒,还有四斤水果糖,当成了聘礼,送到了拉吉尔的家中。
并不是他不想多送一些东西,而是林场有政工科的人盯着,做任何事情,他还是以低调为主,免得在这最后的半年时间,让这些人抓住了把柄,把自己批斗一遍。
莫桑也以鄂温克族的风俗,回赠了李安自制的袍皮手套和桦树皮盒,象征着狩猎传统。
然后李安和拉吉尔两个人,分别向各自的公社提交了结婚申请,进行双方的政治审查,注明双方的阶级成分。
政治审查和阶级成分下来之后,注明双方是属于工人阶级,李安就向林场递交了申请结婚的报告。
申请的时候,李安向刘场长说明了双方家庭的情况,刘场长思索了片刻之后,开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