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珏看着拿过来的舞鞋。

看了一眼井明德。

“是,陛下。”

井明德上前将鞋子翻来覆去地检查,却并未发现任何问题。

“启禀陛下,这鞋并无问题。”

“昭妃先起来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黎嫔,你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

黎嫔丝毫不相信,不可能,明明方才她穿的时候,刺痛难忍,将鞋子一把抢过来看。

可自己却也没看出什么来,怎么会?

“不,陛下,臣妾说的都是真的,还请陛下相信臣妾。”

这时,太医出来了。

“皇后如何?”

“回陛下,太后,娘娘大出血,孩子,没保住。”

黎嫔听着,无力地瘫软在地。

可这鞋子明明是有问题的,怎么如今一点问题都没有?

曲昭仪站出来。

“若黎嫔娘娘说这鞋子有问题,可娘娘的双足怎会毫发无伤?”

黎嫔一时也无话可说,是啊,为何她的双足一点事都没有。

太后头疼地看着地上坐着的黎嫔,叹了声气。

她的两个侄女,怎的都如此沉不住气?

黎嫔愣在原地,久久都不曾说话。

“既如此,黎嫔黎氏,残害皇嗣,破坏太后寿宴,降为答应,迁居玉琼台,便与你姐姐一同作伴吧。”

黎嫔不可置信。

昨日还与她温存的陛下,今日便可以如此无情地罚她。

不,她要告诉爹爹,爹爹不过她与姐姐两个女儿,她便不相信爹爹会咽的下这口气。

江清雾眼中闪过一丝狡黠。

你不是想你的姐姐嘛,如今岂不是心愿得偿。

黎嫔被带下去之后,傅闫上前回道。

“陛下,太后,皇后娘娘这胎,似乎有些不同寻常?”

“如何不同寻常?可是这孩子原本就有问题?”

太后急急地说道,似乎急着为黎氏开脱。

“回太后,微臣方才与章太医一同诊脉,似乎诊出些不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