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陈婆子的儿子不是他们府上的人,顶多算是有关系,再说了,一介王爷怎么会知道他们府里下人的儿子杀人这样的事?
看宋珍容沉默不语,荣宁侯察觉到有异常,赶紧问:“你要是知道什么就赶紧跟我说。
恒王突然开口想必一定是有原因的。
他虽然没有公开支持瑞王,但一向都是谁都不得罪,他的话是可以听听的。”
宋珍容虽然心里觉得不是,但还是将事情告诉了荣宁侯。
荣宁侯思忖片刻,道:“十七年前的案子?最近这段时间倒是见恒王跟大理寺那边打了好几回交道。
我问过,大理寺最近没没什么特别的案子需要恒王参与的。
难道说,恒王办的就是这件案子?
要不然他也不会突然跟我说那些。
可是,这怎么可能呢?一个普通的杀人案用不着当朝王爷来办啊?除非……”
夫妻二人对视一眼:“除非死者身份不简单。”
但这个时候,二人很难猜出对方到底有什么异常。
只希望这件事不会连累到侯府。
宋珍容:“你明日就去打听打听,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荣宁侯点头。
只是,第二天,陈婆子就等来了噩耗。
她的儿子被判了斩立决,且就在这个月月底行刑。
她当即就瘫坐在地上。
“怎么会这样?怎么会这样?”陈婆子喃喃自语。
她二十岁就守寡,一个人将儿子拉扯大,儿子就是她生命的全部。
不是说时间太久不会被判的太重吗?
不是说顶多被流放吗?
怎么会是斩立诀呢?
“不行!不行!”
陈婆子猛然从地上坐了起来,她要去荣宁侯府,她要去求方嬷嬷,求侯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