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我滚出去。
老八头儿见到我,突然大吼一声,怒目金刚似的瞪着一双铜铃般的大眼睛看了我一眼,手中的眼前袋在身边的桌子上狠狠砸了一下。
我被他吓了一跳,下意识地往后退,不过这时他突然过来,一把抓住了我的手。
别紧张啊,我说的不是你。
我看了看空荡荡的身后,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,有些毛毛的感觉。
老八头儿看了我一眼,又看了看我手中的纸。
啊,跟我来吧。
说完转身往里走。
我跟了上去,里面是一间黑咕隆咚的小房子,那股药膏味儿比外面重多了。
老八头儿打开灯问道,咋了?
这时候我才看清,这个小房子里面的四面墙壁上,到处挂的都是黄鼠狼皮,打眼一扫,足有好几十张,尤其是床铺上的一张,特别大,两个眼珠子像真的似的直勾勾地盯着我。
感觉怪怪的,怪不得刚才一进来的时候就闻到一股骚味儿,就连面前两个人身上都是。
我没有说话,直接卷起裤管儿,将身上的湿毒斑给他看了一下。
老八头儿好像司空见惯一般,没有露出丝毫意外,直接打开抽屉,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瓷瓶递给我。
外服内用,这是一个星期的伎俩,用完之后你再过来,这就成了,实在太简单了,我还以为会很麻烦呢。
老巴头儿没有说话,只是点点头啊,多少钱?
殷老爷的人不收钱。
说完指了指外面,示意我可以出去了。
我挠了挠头,感觉这老头儿似乎不喜欢我,也没有再说什么,走了出去。
刚到门口,后面老巴特的声音传过来,年轻人,身体是自己的,爱惜着点儿,别干那些歪门邪道的事儿,害人害己。
我没搭话,拦了辆车回家,路上给厂长打了一个电话,还没开口就让他骂了一个狗血淋头。
昨天晚上我可是把金宁扔到殡仪馆,自己跑回去了。
厂长已经知道这事儿了,不过骂归骂,却绝口不提开除的事儿。
他心里很明白,这份工作人不是那么好找的,就算他心里想开除,我,也得找到替代者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