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便带着裴知之离开。
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,玄夜暗暗攥紧了手,后又缓缓松开,眼底透出难过。
裴知之就这样把他丢在这里了。
无痕原本也难过,可看到玄夜也一样,心里好受了很多,最起码不只是他一个如此。
带着裴知之回带国公府,走到门口时迎面就看到了魏恒傅云祈被押着走了出来。
傅怀川抬眼,看到魏挣抱着裴知之,眼神霎时间冷了下去,薄唇紧紧抿着。
老太君跟着走出来,也看到了魏挣抱着裴知之,被吓的赶紧朝魏挣喊。
“挣儿,你这是做什么?”
裴知之回过神来,意识到自己还在魏挣怀里,赶忙挣扎着退出了魏挣的怀抱。
傅怀川冷着一张俊脸,朝裴知之伸出手。
“过来。”
裴知之咬了咬唇,朝着傅怀川走过去。
不等她靠近,男人就一把拉住她的手抱进怀里,紧紧扣住她的腰肢。
傅怀川眼神阴冷,朝老太君道。
“老太君还有什么话可说。”
老太君看了看傅怀川,转头朝魏挣道。
“挣儿,你赶紧向圣上解释,此次遇刺跟你无关。”
魏挣背着手,脸上面无表情。
“如今圣上已经迫不及待的用这种莫须有的罪名诬陷臣了吗?”
傅怀川沉着脸,眼底带着隐忍的怒火。
“不管怎么说,皇后都是来了国公府遇刺的,大将军保护不利,就这一条,朕就可以治你的罪。”
魏恒不服气,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却听裴知之开口道。
“不关大将军的事情,那些刺客跟国公府无关,把我带走的也不是什么贼人,是我一个朋友。”
傅怀川还是心有结缔,自己听到她遇刺时立马出宫赶来,如今她竟还替魏挣说话。
见傅怀川还想说什么,裴知之拉住男人的衣服。
“好了,这件事就是这样的,遇刺跟国公府无关,我累了想回宫。”
听她说累了,傅怀川这才没心思追究,带着裴知之就坐上了皇家专属的马车,朝着皇宫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