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没有呢?我记得她的重要证件都放在保险柜的啊!”
可她打开了保险柜,里面却空空如也!
姜欣悦急得焦头烂额,没有证件,她还能办理手续吗?
她着急忙慌地给宋文邦打电话说了这事,宋文邦让她别急,再好好找找。
可其实宋文邦心里的不安,又扩大了几分。
难不成所有的证件都被白秋回拿走了?
可姜欣悦才是第一继承人,他白秋回算什么东西!
宋文邦摸着已经消肿的脸,对白秋回恨得咬牙切齿。
姜欣悦又找了一遍,仍旧没有。
她急得快哭了,心里对白秋雁又更恨了。
都死了还不让她好过,有她这样当妈的吗!
家里只有姜欣悦,她低声咒骂着。
却殊不知这一切,都通过隐藏的摄像头记录下来。
白秋雁在另一处,将姜欣悦最近的所作所为,都尽收眼底。
小主,
心,在这一刻,死了八成。
傍晚,姜欣悦接到白秋回的电话。
“你妈立了遗嘱,明早九点回家里来详谈。”
白秋回惜字如金,说完啪叽挂断。
姜欣悦看向宋文邦:“我妈立了遗嘱。”
宋文邦的不祥预感,好似成真了。
他故作镇定,安抚道:“你是她唯一的女儿,就算立了遗嘱,那钱也全是你的,别慌。”
“对,我是她唯一的女儿,她的财产不给我给谁啊!”
姜欣悦呢喃着,又问:“明天你能陪我一起去回去吗?”
宋文邦摸着她的脸,含情脉脉地看着她:“如果可以的话,我当然要陪你一起回去,可现在咱是离婚状态,而且,你舅舅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