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师兄,我们究竟还要等多久?”
孙羽萧看着盘坐在希妍院子里的温玉书十分不解,甚至是愤怒。
“她都跟我们划清界限了,难道我们还要热脸贴冷屁股吗?”
佟越山一回来就去找三师兄关言舟借东西翻本,此时院子里就他们三人。
温玉书一边打坐修炼一边说:“我本来奇怪希妍变化太大,但是今天围观的人说在危险之时,我们俩都只叫了小师妹离开,根本没管她。不知道她是不是生气了才那样说。”
宫雪听到这里已经明白温玉书这是关心希妍了,不行!
可不能让他走回头路!
她眼中含泪,凄凄道:“都怪我,都是我不好。”
孙羽萧见状一阵心疼:“这怎么能怪你呢?生死存亡之际,我们让你走,你都不肯走,还要跟我们共进退,这份情谊,师兄们都懂。”
温玉书不喜她总是哭哭啼啼,显得太软弱,但是当时她那么勇敢,便也安慰道:“是师兄们的错,跟你无关。”
宫雪听到他们这么说便绽放出一个灿烂笑容:“师兄们真好。能来清风剑派,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。”
温玉书和孙羽萧听到她这么说,心里都暖暖的:这个师妹没白疼!
“你能来我们清风剑派,也是我们宗门的一大幸事。”
孙羽萧急不可耐地表达着心中所想!
这时,希妍也回来了,看到院子中的三人,她才想起自己忘记打开护院禁制了。
不过转念一想,这护院禁制开不开也无甚区别,反正自己也家徒四壁,仅有的家当都在身上了。
见她回来了,温玉书带着孙羽萧和宫雪迎上前,他等了这么久,多少有些不耐,于是质问道:“这么久,你去哪儿了?”
然后希妍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看了看周围,其实这个小院挨着宫雪的院子,实在是没什么好。
孙羽萧见她不回答,再联想她在赌坊跟自己划清界限,火气蹭的就上来了!
“希妍,大师兄问你话呢,你没长耳朵吗?”
希妍回头看向他,隐有怒意:“你们去赌博,输掉了我父母留给我唯一的念想不说,还敢赌不敢认,更是有辱门楣。那个时候开始,我就跟你们划清界限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