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。
水晶吊灯将细碎的光洒在旋转楼梯上,陈宝珠赤着脚踩在雕花地毯上,睡裙丝绸的褶皱间流淌着慵懒的光。
她垂落的发丝间晃动着碎钻发夹,眼底盛着三分不耐七分骄矜,俯视胡好月的目光像审视误入领地的野猫。
“你找本小姐干嘛?”
胡好月周身萦绕着森冷的雾气,猩红瞳孔倒映着对方脖颈处若隐若现的吻痕。
陈宝珠下意识抬手拢紧睡裙领口,却在看清胡好月冷白皮肤下暗涌的妖纹时,呼吸陡然一滞。
那纹路竟像活过来般在月光下扭曲缠绕。
“认识胡好国吗?”
“好国哥?你问他干嘛?”
陈宝珠攥紧裙摆,水晶指甲在掌心掐出月牙形红痕。
她刻意挺直脊背,却掩不住发颤的尾音。
空气突然变得粘稠,吊灯的烛光诡异地扭曲成血色,胡好月身后浮现出若隐若现的狐尾虚影,尾尖扫过之处,波斯地毯腾起青烟。
“他有老婆孩子,你……知道吗……?”
胡好月指尖划过厅中古董花瓶,釉面瞬间结出冰纹。
陈宝珠突然失控地笑出声,珍珠项链随着颤抖撞击出清脆声响:“我知不知道关你什么事?”
她踩着高跟鞋“哒哒”逼近,香水味在空气中激烈碰撞,“你们大陆太落后了,他在这才能得到真正的自由!”
话音未落,胡好月突然消失在原地。
当陈宝珠脖颈被冰凉的手扣住时,才发现自己已被逼至墙角。
胡好月猩红的竖瞳近在咫尺,陈宝珠能清晰看见对方眼中流转的妖火:“自由?不过是被欲望豢养出来的而已。”
胡好月另一只手抚上她脸颊,指尖扫过之处浮现细密的狐毛,“你以为他爱的是你?”
整座大厅的温度骤降至冰点,陈宝珠颤抖着想要挣脱,却发现双脚已被冰晶锁住。
窗外传来凄厉的嚎叫,惊飞了栖息在梧桐树上的乌鸦。
雕花铜锁“咔嗒”一声脆响,黄舒琅踹开房门的瞬间,玫瑰色帷幔无风自动。
床上的男人慌乱抓过丝绒被遮挡,卷发凌乱间露出脖颈上的草莓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