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从窗棂漏进来,在她脚踝上投下细碎的光影,连那几缕散落的发丝都沾着朦胧的银辉。
“有谅哥不是担心我吗?”
她忽然倾身靠近,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,声音软得像化了的蜜糖,“可我现在就在这儿啊,一点事都没有。”
说话间,她的脚又往上挪了挪,顺着他的大腿内侧轻轻滑动。
罗友谅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下那抹若有似无的柔软,心跳瞬间乱了节拍。
他想后退,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,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那双含笑的眼睛上。
那里面盛着月光,盛着狡黠,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幽深。
“睡觉吧。”
胡好月又说了一遍,指尖轻轻在他胸口画着圈,脚却忽然用了点力,勾着他的大腿往床边带。
罗友谅重心一晃,不由自主地俯下身,鼻尖撞上她发间的香气,是一种清冷的花香,混着淡淡的血腥味,奇异地勾着人的心神。
他猛地回神,伸手按住她不安分的脚腕。
她的皮肤凉丝丝的,像刚从井水里捞出来的玉镯,指尖稍一用力,就能感受到底下细微的脉搏。
“别闹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目光落在她唇角那点未擦净的血痕上,白天的疑虑又翻涌上来。
胡好月却笑了,笑得肩头轻轻颤抖,脚踝在他掌心不安分地扭了扭,像条撒娇的小蛇。
“有谅哥是怕了吗?”
她仰头望着他,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,“还是……在想那些死掉的女人?”
罗友谅的手猛地收紧。
她却忽然收了脚,转而用膝盖轻轻顶着他的腰,动作带着不容拒绝的亲昵。
“别想了。”
她的声音低了下来,带着一丝蛊惑,“那些人与你无关,与我……也无关。”
月光忽然被云遮住,房间里暗了下来。
罗友谅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拂过他的颈窝,带着微凉的气息。
她的膝盖还顶在他腰间,隔着衣料传来若有似无的温度,像一团火,烧得他心头发紧。
“好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