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妈的……疼死老子了……”
红蛇精捂着被摔断的肋骨,挣扎着想撑起上半身,尾巴却不受控制地抽搐着。
他修炼百年,本有机会化为人形,却因天道改了,成了这副不人不鬼的模样,这向来是他最忌讳的事。
“说。”
一个字刚落地,黑影已如鬼魅般逼近。
黑水蛇君掐着他七寸的手还带着未散的寒气,指尖精准地按在红蛇精颈间最柔软的鳞片缝隙里。
那里是蛇类的死穴,稍一用力就能捏碎他的内丹。
红蛇精的竖瞳猛地收缩,方才还嚣张的气焰瞬间灭了大半。
他能感觉到对方指尖传来的阴冷气劲,像无数根冰针正往自己的内丹里钻,那是同类的碾压,是修为上绝对的差距。
“你……你想知道什么?”
他的声音嘶哑,带着鳞片摩擦的刺耳质感,尾巴尖不由自主地绷紧了。
“长白山下来的妖,有多少。”
黑水蛇君的声音没带丝毫情绪,可捏着七寸的手又收紧了几分。
指下的鳞片开始发烫,那是妖物濒临恐惧时的本能反应。
黄舒琅抱臂靠在门框上,踢了踢脚边的麻袋,狼毛上的血珠在她鞋尖冻成了冰粒。
“长白山那帮野东西不安分了,行动太快。”
她瞥了眼地上瑟瑟发抖的红蛇精,嘴角勾起抹冷笑,“城里的婆娘,还有前阵子丢的女人,怕是都跟你们都脱不了干系。”
红蛇精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眼神闪烁。
他能感觉到黑水蛇君的指尖又往下压了压,内丹传来的灼痛感让他眼前发黑。
“不……不止我……”
他终于松了口,声音抖得像风中的残烛,“长白山今年雪大,封印解除,赤脚蛇妖让我们下来……下来找‘机缘’,看看我们能不能顺利化形……”
“机缘?”黑水蛇君皱眉。
“就是……就是命格属性相同的人类可……可吞噬。”
红蛇精的尾巴在地上拍打着,溅起细小的冰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