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脚步没停,依旧保持着从容的姿态,只是用眼角的余光快速扫了一眼四周。
巷子两边的门大多关着,只有几家开着门,门口坐着晒太阳的老人,眼神平和,看不出异常。
胡好月皱了皱眉,又往前走了几步。
那道目光还在,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寒意,像是黏在身上的虫子,甩都甩不掉。
她眼里满是漠视,挺直脊背,抬手理了理身上的羊绒大衣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,步伐优雅地朝着美甲店走去。
路过一家开着门的杂货店时,她故意放慢脚步,假装看门口摆着的花盆,眼角的余光却精准地扫到了杂货店的门后。
那里躲着一个穿着深色外套的人,只露出半张脸,眼神阴鸷地盯着她的方向。
那人正是吴芳。
胡好月却没露半点慌张。
她依旧保持从容,抬手拢了拢头发,转身朝着美甲店走去。
推开门的瞬间,她回头看了一眼杂货店的方向,那人已经缩回了门后,只留下一道模糊的影子。
“姑娘,是做指甲吗?”
店里传来老板娘温和的声音。
胡好月收回目光,脸上露出得体的笑容,点了点头:“是的,我预约了上午的位置。”
她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,看着窗外的巷子,她似乎并不认识那个女人。
吴芳蜷缩在角落,怀里死死抱着一个皱巴巴的布娃娃,那是那个男人当初送她的唯一礼物。
她盯着布满锈迹的铁门,眼神时而空洞时而凶狠,嘴里不停念叨着:“凭什么……凭什么他们都好,就我不好……”
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渗出血珠她也浑然不觉。
脑海里反复回放着父母逼她嫁人的场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