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好月似乎没察觉,转身继续往前走,脚步轻快,皮包随着步子轻轻晃。
王三柱盯着那包,喉咙里咽了口唾沫,手指关节捏得发白。
再过几步,就是后巷的拐角,那里堆着废纸箱和破木板,正好藏人。
他深吸一口气,刚要冲上去,就听见远处传来一声喊:“好月姐!等我一下!”
是金星秀店里的妹子,今天放假,没上班,她手里提着个油纸包,正往这边跑。
王三柱吓得赶紧缩回手,又蹲回树根上,假装抠着鞋底的泥。
胡好月停下脚,笑着接过油纸包,里面是刚出炉的烧饼,还冒着热气。
妹子凑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,她点了点头,两人并肩往烤鸭店的方向走,背影挨得近,阳光落在她们身上,投下两道靠在一起的影子。
王三柱看着她们走远,牙齿咬得嘴唇发疼,眼里的贪婪更甚。
就算多了女人又怎么样?
等她们从烤鸭店出来,他一路尾随。
就等天黑了。
后巷的路灯早坏了,到时候一棍子打晕,两个人一起绑走,把这两人都卖到大西北的黑煤窑去!
瘦猴凑过来,声音发颤:“柱哥,刚才那女人……”
“怕什么!”
王三柱打断他,声音里带着狠劲,“今晚就干!你去废品站等着,疤脸去买两包烟,打发巡逻的!我盯着她们,等她们从烤鸭店出来,等天黑了,就动手!”
他抬头看了看天,太阳这会正旺,槐树叶的影子被光拉得老长,像一条条黑色的爪子,罩住了他满是贪婪的脸。
他的计划是好的,可是胡好月压根就没往废品站走,买了烤鸭直接回店里去了。
这可把他给整郁闷了。
服装店的生意那是相当不错的,胡好月偶尔也搭把手,下午五点的时候,她就跟金星秀打了一声招呼就回家了。
天黑得特别晚,她又回家得早,一路上都有巡逻的同志,这王三只有干瞪眼。
王三柱盯着胡好月的背影拐进了四合院,指节还在抠着槐树皮,有些不甘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