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小香坐在一旁,看着罗有谅对胡好月的体贴,心里像堵了块石头,闷得发慌,手里的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,半天没吃下一口。
满桌人都心照不宣的没提起马可欣的名字,空气里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响和孩子的嬉闹声。
第二天一早,胡家院外忽然来了一队人。
扛着铁锹的工匠、背着工具包的石匠,浩浩荡荡站了一院子。
为首的人朝着胡安全拱了拱手:“胡大哥,我们是罗老板托人请来的,专程来给二老修墓、刻碑的!”
这话一出,胡安全愣了半天,才反应过来是罗有谅安排的。
这阵仗很快就传遍了村子。
村口的大槐树下,聚着一群纳鞋底、聊闲天的村民,话题全围着罗有谅转。
一个穿蓝布衫的妇人叹着气:“要说这罗知青,可真是孝顺!安全叔家的坟,他二话不说就请了工匠来修,比亲儿子还上心!”
“可不是嘛!”另一个妇人接话,眼里满是羡慕,“胡好月这眼光可真好,当初跟了罗知青,现在日子越过越顺了。早知道当初我就叫我闺女主动点,说不定还能成呢!”
这话刚说完,旁边一个穿碎花裙的妇人就笑了,瞥了她一眼:“就你家小花?那模样,罗知青能看上?”
“嘿!你这是瞧不起谁呢!”
蓝布衫妇人立马急了,提高了嗓门,“我家小花屁股大着呢!一看就好生养,这不,头胎就生了个大小子,将来多有福气!”
“啧!我说你咋就听不明白呢?”
碎花裙妇人摇着头,语气里满是无奈,“罗知青又不是找母猪!你闺女那模样,跟胡好月比差远了,人家罗知青眼睛又不瞎,能选你家小花?”
这话逗得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,笑声在村口的空地上回荡,连树上的麻雀都被惊得扑棱着翅膀飞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