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正羽回到家已经是五点半了,坐了一个小时的公交车也是颠簸的腰酸。
一进门,贾文娟就质问起来:“你一天不着家干嘛去了?”
“妈,齐老爹给我找了个活,暑假工,我在家也没事,早上八点晚上四点,给六七百一个月。”
“什么活能给你这么多钱?齐老头能认识什么人?你别去了,咱家不需要你出力。”
“不出力,就是记账,仓库里还有空调,一天下来都不出汗,我在家也没事,家里也没空调,我明天把作业和书带去,我今天都干一天了,不去不合适。”
一听说只是记账,还有空调,贾文娟犹豫了。
“让孩子去吧!过完年也都十八了,钱不钱的无所谓,长长见识也好,总不能以后还回来种地吧!”
听乔大发这么说了,贾文娟也不再说什么,只是叮嘱乔正羽,要勤快,嘴巴要甜。
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不许在外面住,他们对县城的治安很不放心。
第二天一早,乔正羽带着作业和书坐了第一班公交车往罐头厂而去。
他当然不会在上班的时候看书写作业,基本都是趁着中午吃饭的时候写一点。
就这么来回跑了一个星期,罐头厂里,除了张琴,其他人基本都没说过什么话,他们也不
乔正羽回到家已经是五点半了,坐了一个小时的公交车也是颠簸的腰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