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间裂隙中，人皇迈步而出。
当他出现时，所有生灵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，整片空间似乎都被按下了静止键。
他站在那里，一人的气势便抵得上千军万马。
淡淡地扫过拉开阵势的两方人马，眼中古井无波，只在星火联盟一行人身上短暂停留，便望向智械军团背后的主人。
“真是一出好戏啊！”
人皇平静地点评一句，显然目睹了智械之主吞噬艾尔全过程。
他的声音中听不出喜怒，只是身上的神威逐渐升腾，掌中的古朴长剑也微微颤动着。
“那不知人皇阁下是否满意呢？”
此刻，智械之主的声音不再冰冷，仿佛只有在同级存在面前，他才真正愿意交谈。
人皇没有正面回答，反而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。
“你从那时候就开始布局，为了你所谓的计划？”
虽是在发问，但语气却无比笃定。
“不错。”
智械之主毫不犹豫地承认了，因为他知道遮掩没有任何意义。
“所以，这就是代价？”
人皇再度开口，意有所指。
似乎对于人皇的说法极为满意，智械之主发出“嗬嗬”的笑声。
“代价？是啊，世间万物的价格早已标明。”
“等价交换是永恒不变的真理。”
“艾尔想要建立联盟，我予他帮助，他想要成为主神，我亦助他凝聚第二法则。而今，我不过是收回应有的报酬。”
闻言，人皇扯出一抹冷笑：“诡辩！”
剑锋前指，铮铮作响。
“你坐镇星火联盟，他们同样予以供奉！”
“助人凝聚法则，也不过障眼之法！”
“为一己之私，残害无数生灵，更是该死！”
话语如同黄钟大吕，振聋发聩。
每有一字落下，人皇周身的赤金神芒便炽盛一分。
到了最后，更是如一轮大日升起，照耀星穹。
面对人皇的咄咄相逼，智械之主同样不甘示弱。
“现在，我可不惧你！”
触手摇曳之间，蓝白神芒大放。
就在两人剑拔弩张，准备大打出手之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