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她的心中,那个关于灵泉的秘密,以及那段惊心动魄的经历,将永远成为她生命中最珍贵的记忆。
清北校园的银杏叶渐渐染上金黄,苏倾暮握着针灸铜人的手微微一顿。
实验室窗外传来学生们的谈笑声,可她耳中却回响着长白山雪崩时的轰鸣。
自从摧毁亥猪穴,已经过去三个月,表面上一切归于平静,可她总觉得有双眼睛在暗处窥视。
“倾暮,这批护肤品的订单又翻倍了。”
祁钰抱着文件推门而入,镜片后的眼睛布满血丝,“现在全国有十七家大型超市找我们谈合作,还有港商托人带话......”
他突然顿住,注意到苏倾暮盯着桌上的机械零件,那是从亥猪穴残骸中带回的碎片,此刻正在微微发烫。
实验室的灯突然闪烁,投影仪自动启动,雪白的幕布上浮现出玫瑰刺青。
苏倾暮抄起蛇形剑,却见刺青化作数据流,拼凑出羊角面具男的脸。
“灵泉守护者以为大获全胜?”
他的声音混着电流杂音,脖颈处的机械纹路泛着诡异蓝光,“永生之门的钥匙,你们至今没找到。”
沈墨卿破门而入,火焰喷射器蓄势待发。
可投影中的羊角面具男只是冷笑,“三个月前,我们在你们身上植入了追踪芯片。看看窗外吧。”
苏倾暮猛地拉开窗帘,只见校园外的梧桐树上,停着数十只金属乌鸦,它们的眼睛闪烁着猩红光芒。
“启动电磁脉冲!”
祁钰大喊,同时将自制的干扰器推向电源。
实验室瞬间陷入黑暗,金属乌鸦纷纷坠落,却在落地时分裂成更小的机械甲虫,顺着门缝往里钻。
老蛊婆的蛊虫大军从竹篓涌出,金蚕蛊与机械甲虫厮杀在一起,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。
苏倾暮的玉佩突然灼痛,她捂住胸口跌坐在地。
记忆如潮水般涌来,在亥猪穴的最后时刻,羊角面具男的权杖曾擦过她的手臂。
“他说的芯片......”
苏倾暮咬牙割开袖口,皮肤下果然埋着米粒大小的黑色芯片,正随着心跳发出微弱震动。
“别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