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着包装车间的流水线,工人们正在给瓷瓶系上红丝带,上面印着中英文的“和平”字样。
苏倾暮摸出随身携带的蛇形剑,剑身在月光下泛着银光。
BF沙漠的古灵泉还在等待救赎,元震天的阴谋尚未彻底粉碎,但此刻她心中没有恐惧,只有平静。
就像这缓缓流淌的运河水,历经千年依然滋养着土地,真正的力量,从来都在润物无声的坚持里。
“清北的毕业论文,”苏倾暮突然对苏倾城说,“我想写《灵泉与中药的协同净化作用》,你帮我查些苗疆古方吧。”
苏倾城笑着点头,从包里拿出个新的瓷瓶,“我已经让苗疆的族人,把婆婆留下的养颜秘方寄来了。
里面加了他们特有的雪莲花,据说能在沙漠里开出花来呢。”
甲板上的风带着暖意,吹起“倾颜”的宣传册。
封面的苏倾暮穿着白大褂,身后是燕园的银杏林,远处隐约可见星港重建的轮廓。
册子的最后一页,印着一行小字:“万物有灵,守护有方”。
邮轮鸣响汽笛,朝着东方驶去。
远方的地平线上,晨光正穿透云层,照亮新的征途。
BF沙漠的风裹挟着砂砾,打在“倾颜”临时实验室的帆布上,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。
苏倾暮盯着显微镜下的灵泉样本,紫色污染因子在中药萃取液中挣扎片刻,终于化作无害的透明晶体。
她在实验记录上画下最后一个句号,抬头时,看见苏倾城正对着镜子涂抹新研制的防晒膏。
膏体泛着淡淡的金芒,那是加入了沙漠玫瑰精油的缘故,既能抵御紫外线,又能中和微量的灵泉辐射。
“联合国的车队还有半小时到。”
沈墨卿掀开门帘走进来,军靴上沾着的沙粒簌簌掉落,“维和部队的医生说,有三个士兵出现了辐射反应,和马赛港仓库里的症状一模一样。”
苏倾暮将密封好的修复膏装进铝制医疗箱,箱子外壁印着醒目的双生花标志,旁边是用阿拉伯语标注的“紧急救护”。
这是祁钰特意设计的防化包装,即使在高温暴晒下,药膏的活性成分也能保持七十二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