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当地的护士正围着苗疆的族人学习辨认草药,竹篮里的醒神草散发着清香,与消毒水的味道混合在一起,竟有种奇异的和谐。
“监测站的数据出来了。”
沈墨卿掀开帐篷帘走进来,军靴上沾着的泥土带着辐射探测器的警示色。
“辐射浓度最高的区域,涂抹过‘萌芽霜’的居民,皮肤损伤率下降了70%。”
他指着远处的核电站废墟,“祁钰的净化团队已经开始作业,用‘倾颜’的中药吸附剂处理土壤,效果比预想的还好。”
苏倾暮跟着他走到废墟边缘,净化车正在喷洒绿色的液体,那是用醒神草和灵泉泉水调配的净化剂,喷过的地方,枯黄的草皮下冒出了新绿。
“你看那里。”
沈墨卿指着废墟墙角,株野花正从石缝里钻出来,花瓣上沾着的净化剂泛着微光。
“生命总能找到出路,就像我们的药膏,本质是给生命提供保护,而不是替代自然的力量。”
突然,远处的辐射探测器发出尖锐的警报。
苏倾城的蔷薇印记瞬间变红,她举起蛊笛,笛音化作无形的屏障,“是地下的辐射泄漏!比我们检测到的浓度高十倍!”
苏倾暮冲向警报来源,发现是段破裂的管道,里面流淌的不是核废水,而是带着紫黑色的灵泉污染。
与星港爆炸时的污染因子一模一样,只是更稀薄,像是被人刻意稀释过。“不是自然泄漏。”
她蹲下身,指尖的冰蓝色灵力触到液体的瞬间,竟泛起了金色的涟漪,“是有人用灵泉污染掩盖核辐射,想让我们误以为是玫瑰商会的残余势力。”
当晚,医疗站的会议室里,苏倾暮展开从管道里取出的样本分析报告。
屏幕上的分子结构图显示,污染因子里混入了种罕见的放射性元素,只在南非的金矿里出现过。
“是矿业公司的手笔。”
沈墨卿指着地图上的金矿位置,“他们想趁机低价收购切尔诺贝利周边的土地,开采地下的金矿,就故意制造辐射泄漏的假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