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联合国环境署的人说,这片海域的珊瑚正在白化。”
苏倾城举着相机,镜头里的珊瑚礁像褪色的画布,只有零星几处还残留着橘红。
“潜水员在深海发现了机械残骸,和星港的犬首炮是同一种材质。”
沈墨卿踩着潜水靴走来,氧气管上挂着块锈蚀的金属片,上面的玫瑰标记已经模糊。
“祁钰检测过了,残骸里的灵泉污染浓度很低,但带有放射性,和切尔诺贝利管道里的元素吻合。”
他指向远处的科考船,“船上的实验室正在分析珊瑚样本,初步判断是人为投放的污染装置。”
苏倾暮将水晶放进特制的检测盒,仪器屏幕上立刻跳出数据。
“是‘死水咒’的变种,但被稀释过,专门针对海洋生物的基因链。”
她想起父亲手札里的海图,斐济海域标注着“灵泉海眼”,是连接全球海洋的灵泉枢纽,“他们想通过海眼污染整个海洋的灵泉脉络。”
科考船的实验室里,来自各国的科学家正围着显微镜争论。
苏倾暮挤进去时,看到珊瑚虫的尸体上覆盖着层紫色薄膜,用“倾颜”的净化剂滴上去,薄膜立刻化作泡沫,露出下面完好的虫黄藻。
“有救。”
她松了口气,将随身携带的中药萃取液倒进培养皿,“用海藻酸钠混合珍珠粉,能在珊瑚表面形成保护膜,阻止污染因子渗透。”
斐济的酋长带着族人送来一筐筐海泥,“老祖宗说,这种泥能治愈海洋的伤口。”
他指着岛上的神庙,石壁上刻着人鱼捧着水晶的图案,“传说灵泉海眼是人鱼守护的,他们的眼泪能净化一切毒素。”
苏倾城突然捂住胸口,蔷薇印记传来灼热的刺痛,“我好像能听到……水下有声音。”
她拿出骨笛,吹起苗疆的安魂曲,海面突然泛起涟漪,一群透明的鱼群游过来,围绕着科考船打转,鱼尾扫过的地方,海水变得格外清澈。
“是灵泉鱼!”
苏倾暮的玉佩发出共鸣,“父亲手札里写过,它们只在纯净的灵泉附近出现,是最好的污染指示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