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3章 土壤污染

石崖坍塌的地方,突然涌出清澈的泉水,水里游着通体金黄的小鱼,是灵泉鱼的变种,鳞片上带着黄土高原特有的纹路。

它们顺着沟壑游动,尾鳍扫过的黑泥,都变成了能攥出水的好土。

“是地下灵泉!”老婆婆捧着泉水落泪,“俺们祖祖辈辈说这坡地下面有活水,原来不是瞎话!”

七日后,黄土高原的沟壑里立起了块石碑,上面刻着“灵泉共生示范区”。

苏倾暮站在碑前,看着村民们用新打的水井灌溉梯田,黑泥已经变成了油亮的黄土,新播的荞麦种子冒出了红芽。

穿蓝布衫的老汉赶着牛走过,牛背上的竹筐装着“倾颜”捐赠的新式农具,犁铧上的双生花图案在阳光下闪闪发亮。

“苏医生,俺们给这井起了名,叫‘双生泉’,你看中不中?”

苏倾城的相机定格在这一幕,老汉的皱纹里沾着黄土,笑容却比荞麦花还灿烂。

牛蹄踩过的泥地里,灵泉鱼的鳞片折射出细碎的光。

远处的梯田层层叠叠,像级级通往云端的台阶。

沈墨卿的越野车停在石碑旁,车顶上的卫星电话还在响,是联合国生态署的来电。

“他们说要把黄土高原的修复模式推广到全球干旱地区。”

他递给苏倾暮一份文件,“还说要给参与修复的村民颁发‘地球卫士’奖章。”

苏倾暮翻开文件,夹在里面的照片上,是世界各地的土壤样本。

撒哈拉的沙粒、亚马逊的腐殖土、北极的冻土层……每个样本旁都标着灵泉脉络的走向。

“其实奖章不重要。”

她望着夕阳染红的梯田,村民们正扛着农具往家走,炊烟在窑洞口袅袅升起,与天上的晚霞连成一片。

“重要的是,他们知道了自己脚下的土地,原本就藏着守护的力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