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得太难受了,他原计划尽快解决案子,然后离开。
实在不行,就找个地方偷偷解决。
但当赵东来提到自己写的文章变成了网络上的谣言, ** 了京州的混乱后,
郑胜利仿佛掉进了冰窟窿,脸色瞬间惨白。
他眼中的急切与自信一下子变成了恐惧。
从事营销行业,特别是专门制造负面新闻的,
他早就熟悉法律条文,并且明白与执法人员打交道的风险。
所以,当他听说自己的帖子引发了舆论风暴时,
立刻意识到接下来可能面临的牢狱之灾。
正值青春年少,事业刚起步,
难道就要被困在四面高墙之内?
进去得挨打,环境又脏又闷。
没有手机,也没有自由。
一待就是好几年。
出来后就跟社会脱节了。
这简直太可怕了!
想到这些,郑胜利满身冷汗,几乎控制不住情绪。
不行!绝对不能就这样认命!
我绝不会承认。
发帖技巧是跟一位高手学的,利用了**技术让信息地址绕了好几次圈子。
不仅如此,每隔几小时,还能再次转移地址,他们根本找不到我。
除非他们提前知道是我发的帖子,并根据我的信息追踪,否则绝不可能这么迅速地锁定我。
如果舆论真像赵东来说的那样,他们哪有空去追究是谁挑起的?短短时间内就怀疑到我身上?赵东来这头野兽肯定是故意针对我!他大概看到帖子觉得像是大风厂的人发的,才把矛头指向我。
一定就是这样!
即便郑胜利此刻已显出极度恐惧的模样,但聪明人都能看穿事情 ** 。
他依旧嘴硬狡辩:“警官,你在说什么呢?什么帖子、什么舆论?我今天醒来后就陪着女朋友去酒吧跳舞了,你可以去查证。”
小主,
郑胜利咬紧牙关不肯松口,他认为赵东来他们并没有确凿证据。
他可不想坐牢坐上好几年。
“你还敢抵赖?”赵东来目光轻蔑,唇角带着冷笑。
他是位三十多岁的县尉,久经沙场。
即便没有直接证据,只要郑胜利眼神闪烁,他就确定此人难逃干系。
然而,赵东来见过太多嘴硬的人,因此并未立刻动怒。
郑胜利强忍紧张,即使满头大汗仍大声喊冤:“这是无中生有的指控!没有证据的事你别胡乱猜测!若你执意诬陷,我会投诉你!”
“别以为没有证据就可以逃避责任。”赵东来冷声道。
“那个……警官,能让我去趟厕所吗?实在是憋不住了……”
郑胜利强忍着内心的焦虑,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。
然而,那种难以言喻的焦躁感依然让他在审讯椅上不停地扭动。
更重要的是,他的身体实在撑不住了。
两重压力下,他弓着腰,像一只蜷缩的虾,嘴里发出痛苦的嘶嘶声。
听他说这话,赵东来即便再有耐心也忍无可忍。
怒火中烧的他怒目圆睁,大喝一声:
“投诉?你以为自己有资格投诉?你要是敢投诉,我就告诉你,我手里可是有你犯罪的确凿证据!”
话未说完,他的手机突然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