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辞烟听着少年近乎疯狂的控诉,整个人都呆愣在了原地。
方谨羽完全不依不饶:“你们这群,以家人之名,却暗藏私欲的恶心家伙,我绝不会让你们得逞。”
“咳咳…我,会带,小乖走。”
“你们,根本不配接近她!”
“凭什么要用我妹妹的善良,一而再,再而三的接济你们这些…堕落的……!”
“嘭!”
方谨羽的话还没说完,沈辞烟就再不能控制自己的杀心。
就算他是落宝的亲哥哥又何妨,凭什么要带走的她的落落,只要在这里杀了他,沈知落就会只属于她一个人!
方尧说的对,她就是第一个不折不扣阴暗冷血的疯批,但是那咋了,她会沈知落幸福。
沈辞烟疯,她现在只想宰了方谨羽。
方尧也疯,从小就隐忍而残忍的人生,扭曲他对一直得不到的感情,全部寄托奉献于一人身上,就像无路可走的乞儿,只能将希望和信仰全部交付到一个近在咫尺又遥不可及的神明身上,偏执而极端。
直到一声清脆又带着迷茫的声音响起,打破了这里宛如烈狱一样的气氛。
少女的声音就像一泉清凌凌的池水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,立刻惊醒了已经彻底上头的两人。
“姐…你这是……在杀人吗?”
沈辞烟只感觉自己仿若置身寒冰彻骨的冬天,将她所有的思绪全部冻结,如此不堪恐怖的一面被落落看见……她不敢想,也不敢看,浑身僵硬的站在原地。
而方谨羽在听到沈知落的声音后,丝毫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伤势,扶着墙艰难站起来,跌跌撞撞朝她走去,一身的污浊的血迹简直不忍直视。
“咳咳…小,小乖,我带你走,我才是,你唯一的亲人。”
沈知落恍恍惚惚,不可置信:“什么?”
她完全没反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