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YUE~我觉得~YUE~我躺一会儿就能好。
谈判之前你叫我起来,我不想错过这次锻炼的机会,我要试试!”
回到房间,霍靳言把许尽欢在床上安置好,换了干净衣裳去阳台抽烟。
回过头看着蔫蔫的许尽欢,“要不要叫个医生?”
“不用,吃过晕船药感觉好多了。”
“你还觉得浪漫吗?”
霍靳言问的时候,带着些揶揄。
本意是想让许尽欢下次乖一点,少些突发奇想。
若是按照他的安排,海上冰川在破冰船上也能看,还不会有这样大的风浪。
全程都会更舒适,只是少了些人烟,牺牲了热闹,至少不会吐成这样。
谁知道许尽欢却说:
“穿越南极线,在汹涌的海上看漂泊了万年的蓝色冰川,这些原本是像日升月落一样没有什么意义的事。
但是因为是和你在一起,我就觉得很浪漫。”
霍靳言把抽了一半的烟按灭在烟灰缸里,许尽欢还在碎碎念。
“要是不吐就好了。
对不起,霍靳言,把你的衣裳都吐脏了。
你洁癖那么严重,刚刚都没撒手。
你一定是爱我的,这回我信了。”
带着香烟味道的吻落在唇上,许尽欢感觉到霍靳言的呼吸里有微微的颤抖。
眼神交汇间,许尽欢脑子里得出两个结论:
第一,霍靳言很快乐。
第二,谈判怕是要推迟。
因为许尽欢晕船不舒服,霍靳言的动作温柔克制,但是不影响表达的汹涌。
许尽欢忍不住在心里感叹,霍靳言真是个肢体语言大师。
他明明没说话,她却能读懂他想要传达的意思。
仿佛是看到了一只老谋深算的狼,摇着尾巴化身边牧。
不停地在他耳边哼哼唧唧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