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眼中的泪水还是升起的烟雾，原本清澈的眸里涌动着复杂难解的情绪，总觉得看不太真切。

“什么路？”她问。

老邢没有即刻回答，他掸去身上烟灰，双腿交叠，“我会安排你去酒吧工作，根据你的表现和能力，再做决定。”

“酒吧？”童颜诧异，“是要做些什么？”

“到地方自然有人会告诉你该怎么做。”老邢看出她的顾虑，“放心，这里是警察局，我不可能让你去做违法事情。”

“我去酒吧工作，就能减轻我的罪责？”

“这只是第一步。”

“那第二步呢？”童颜迫切地问。

“你首先需要回答我，愿意去吗？”老邢眼神犀利，“不愿意不勉强。”

童颜低头沉思许久，或许是侥幸心理，她抬起眸，坚定地说出：“我愿意”。

老邢满意一笑：“你先在酒吧适应一段时间，顺便还能赚取X费，时机到了会有人来找你。如果没人来找你，就代表你没有通过审核。”

具体老邢没有详细交代，只让她听吩咐就行，一切要保密。

“多攒点钱，学费够了就去读书。”

这是那天老邢最后一句话，童颜愈发不明白，去酒吧，怎么都不像是“戴罪立功”。

直到后来，她才知道这是自己最大的“优点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