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高临下的角度,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身上,江屿强势逼问:“那样是哪样?”
再不回答又得打她了。想想就害怕,童颜赶紧开口说话:“不、不要欺负我。”
原本她想说,“不要这么不要脸”,硬生生给咽了回去。
江屿听着她的话耳熟,失神一瞬,然后问:“什么时候欺负你了?”
童颜没回答,视线移向那条皮带上。
“啪嗒”一声,皮带被扔在了地上。
男人低沉反驳:“除了现在。”
童颜听着好笑。
他总是这样,凡事都要顺着他的心意,做过的事不知道是忘了,还是不愿承认。自己从未主动招惹他,而他却没有任何理由的,过分针对她。
想着,童颜委屈地抬起头,迎上男人那充满威慑力的目光。
“江屿。”她喊出他名字,“你是装……唔唔唔!”
话未说完,就被男人掐住了脸颊,“喝了酒你就放肆,一点规矩没有。”
“不,不是的,”童颜摇摇头,口齿不清:“明明是你每次都……无理取闹。”
最后四个字的音量本就没底气,此时突然响起手机铃声,将其掩盖了。
江屿松开手,拿出手机,屏幕显示R本号码。
瞥了女孩一眼,“等会再说。”
然后走到外面去接听。
电话里传来混合着九州语和R语的声音:“屿哥,空帮哇!”
来电人叫李凯文,九州台市人。六年前被老鬼带来逻国做事,他在R本留过学。正好那边有笔买卖,江屿便安排他过去了一趟。
胸口本就积压不快,此时江屿听到这股怪异腔调,怒火噌噌上涨。
“说人话。”
语气极冷,电话那头的人差点没拿稳手机,尴尬地笑了笑,“哥,在干嘛呢?”
“说事。”江屿不耐,对他而言,任何无关紧要的问候都是在浪费时间。
李凯文立刻说:“屿哥,这些小鬼子不讲诚信,之前说好的一千二百万,现在临时加价到一千五万,真是矮子心内三把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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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本东京的黑市上,有件盗窃的逻国文物,一件紫檀木佛像。江怀之对这类古董情有独钟,于是计划在下个月寿辰时,将其作为礼物送给他。
江屿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,叼在嘴里,正当准备点燃时,他顿了顿,走到阳台才燃了烟。
“明天我过来处理。”
李凯文秒懂,“好勒!”
公寓的隔音效果很差,隐约能听见卧房里的哭泣声。
“屿哥,你还真别说,小日子变态的花样玩的事一套一套的。最近新整了个美女拳击,你过来的时候顺道可以去看看,我觉得新盘下来的俱乐部也可以整上。”
江屿嗤笑,“让女人在拳台上像弱柳一样摇摆,扯头发抓胸,只有他们想得出来。”
他一边讲电话,一边留意卧房的动静。
还在哭。
“哟。哥,你现在都开始造句了。”李凯文在周强那听说了,屿哥这段时间在学习古言。
“你要是闲得无聊,就到歌舞伎町门口站着,明天排名第一的海报准换成你。”
说完,江屿挂断了电话,走到客厅熄灭烟头。
烟灰缸内有两个烟头,显然是江正诚去世前一晚住在这,连垃圾都未来得及清理。
死了都要留下点东西,碍眼。
江屿皱起眉头,轻咬住上唇,走到沙发前。
似乎想起些事情,他嘶了一声,咽下喉头的不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