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楼最里面的房间亮灯开着,而原先周强睡过的那间房门紧闭,不用想都知道童颜睡在哪。
进门后江屿开了灯,把药和水放在床头柜上。
女孩裹着被子,脸蛋红红的,强光照射的瞬间皱了下眉,看起来很难受。
房门被轻轻关上,江屿走过去,好整以暇地站在床边,抱臂看着她,“起来吃药。”
声音比屋外暴雨打在玻璃窗上还大,但床上的女孩毫无反应。江屿从未照顾过人,叫了不理会,他抬手去捏人家的脸蛋。
“唔。”童颜意识不清,隐隐能感觉到不适,闷唤一声后,紧接着咳嗽了两声。
指间温度一冷一热,江屿本想直接把人捞起来,看她病怏怏的,用手指背轻轻抚了抚她的脸。
但不知道她从哪里蹦出来的力气,都病成这副鬼样子了,还能四肢并用蹬开被子,像是在抗议。
男人目光一凝。
明亮光线下,少女一览无遗。她的黑发流水一样泄在枕边,粉色花边吊带衣裤穿在身上,露出纤细奶白的双手和大腿。
白色的被子重新盖回身上,童颜浑身没有力气,头重得像挂了个大秤砣,喉咙也像火烧般疼。
她梦见自己跑到火焰山,跟着孙悟空和唐三藏去取经,而她是那头白龙马。
人头马身。
火焰山干燥炎热,周遭热得简直要将她融化。这时孙悟空跑过来,说芭蕉扇没借到,但是发现了一个南极冰山。
尽管不合理,但童颜在梦里无逻辑可言,她赶紧驮着唐僧,马不停蹄地往冰山方向跑。
到达目的地后,梦里的冰山就好像是真实存在的一样,散发着一股凉飕飕地气息,摸上去也是冰冰的,很有质感。
现实中男人俯身低着头,一只手穿过女孩后脖,还没把人抱起,就看见她把脸蛋贴在他手臂上,软绵绵的蹭了蹭。
更离谱的是,她居然不知廉耻伸出手,在他胸膛乱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