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啊......那女人不配做你妈，她对你的一切评价，都是放屁。我是说，一切。”

鹿宝贝仅凭肖兰的态度就能猜测一二，哪怕她并不是心理医生，但她能感受到秦语的痛苦。

秦语对待猫狗的态度，就是他母亲对他的态度。

认为弱小的生命没有反抗厄运的能力，那就是不该活着的存在。

秦语每次弄死一只流浪小动物，就是在重复杀死自己，一遍遍的在痛苦里轮回。

额头再次传来敲击感，鹿宝贝又在用大枣砸他了。

“肉麻的话别跟我说啊，你多用实际行动表示，比如当个德华啥的，晚上你哥做烤鸡，你负责杀鸡，你杀过那么多只小猫小狗，应该很顺手吧？”

秦语把眼泪又憋回去了，好阴间的冷笑话......

“大嫂，对不起，我不该......”不该蔑视生命，滥杀无辜。

“你做的那些事的确不对，但你不该对我道歉，你应该对小动物们忏悔，再弱小的生命也有活着的权利，不过口头忏悔什么的，毫无卵用，还特虚伪。”

鹿宝贝就特瞧不上那些做了亏心事双手合十叨逼叨，啊，原谅我的错吧~就那群人，特没种。

忏悔完了下次该犯错还犯错，口头道个歉，与其说是忏悔给神听，不如说是自我作秀，跟放屁的含金量差不多，风一吹，就散了。

“我知道了，以后我会用实际行动补偿的。”秦语一点就通。

鹿宝贝满意，孺子可教。

“起子姐打算成立一个校园救助社团，你参加吧，杀了多少无辜的小动物，就加倍救多少，咱京城孩子，敢做敢当，要脸。”

“嗯！”秦语用力点头。

“没事的时候多去博物馆转转，我很喜欢博物馆，记得有次去陈醋省博物馆，看到了镇馆之宝晋候鸟尊，非常震撼。”

秦语对历史根本不感兴趣，秦妄却是仔细记了下来，晋候鸟尊，镇馆之宝......?

镜片下的眸子闪过疑惑，秦妄第一次质疑自己过目不忘的记忆。

“为什么震撼？它保存的很完整？”秦语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