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额…小鱼啊,这个……”张姐犹犹豫豫的,一点都不像她之前爽朗的模样。
听到讲话讲一半,论谁心里都容易抓心挠肝。
“出什么事了?张姐你就说吧,不说我晚上都睡不着。”鱼从聆着急地开口。
“就是…上次不是跟你说公司风水有问题吗,昨天我们团建又赶上两个周定律。”张姐犹豫了一下开口。
“这个都是封建迷信,上次赵叔都跟我解释了。”鱼从聆不在意地开口。
鱼从聆心里甚至还有些疑惑,张姐平时看上去也不像是信封建迷信的人啊。
她仍然觉得那个两个星期定律是巧合。
张姐见鱼从聆不信,她有些着急。
“这才不是封建迷信呢,你知不知道在你离开之后,我们公司的小李失踪了,悬崖边的栏杆也坏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鱼从聆原本轻松的表情僵住,箜和阿特利亚听力很好,即使鱼从聆开听筒他们也能听见。
箜挑了挑眉,他倒水的动作顿了顿。
他记得昨晚上并没有破坏悬崖边围栏,而且离开之前也没看见任何可疑的身影。
而且栏杆是人类的基础设施,他对破坏公共设施并没有什么想法。
阿特利亚靠坐在窗台边,阳光落在他的脸上,金色的头发和温柔的光融为一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