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重新列竖式,铅笔尖在纸上抖得厉害,明明答案呼之欲出,写出来又错了个数字。
吴小草喉咙发紧,抓起水杯猛灌一口凉水,又指着步骤全对的那道题:“小数点要对齐,你看这里,得数的小数点应该和竖式里的对齐,不是随便点。”
“妈妈我懂了。”崔玲玲赶紧点头,耳朵尖都红了,可再做新的练习题,还是会在进位、退位上栽跟头。
吴小草气的刚想提高音量,就瞥见女儿缩着肩膀,眼眶里转着泪花,像只等着挨骂的小动物。
墙上的挂钟指向八点五十,吴小草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:“算了,先去洗漱吧。”
崔玲玲如蒙大赦,抱着作业本就要跑,又被她叫住:“明天放学回来,咱们再练几道题,别怕,慢慢学。”
女儿咬着嘴唇点头,转身时马尾辫跟着轻轻晃,瘦小的背影让吴小草心里发酸。
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,吴小草瘫在沙发上,盯着天花板发愣。
教了快一小时,孩子连最基础的计算都弄不明白,可看着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,满肚子火又化成了无奈。
教孩子写作业一个小时比她干一天活都累!
算了,等离婚的事情搞定后,先给孩子请个家教试试。
当天晚上崔文军没有回家,吴小草知道他是去了徐红那里。
以前他们两个还会躲着点人,只敢偷偷摸摸的勾搭。
自从他们的事情被吴小草闹开以后,他们两人是连藏都不藏了,光明正大的勾搭在一起了。
第二一大早,吴小草把女儿送去学校,小儿子喂了奶粉,提着儿子的东西把他抱给邻居皮大妈看一会儿。
她自己全副武装的来到了水果店,正好看到徐红端着一碗面喂荷包蛋给崔文军吃。
吴小草看到这一幕,啧了一声,大声骂道“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!竟然还敢在这里喂我老公吃东西,”
接着她大步上前,一把抓住徐红的头发,狠狠地给了她一个耳光。
!什么人呐,知三当三,还把原身当猴耍,亏得原身还可怜她离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