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男人“嗷”一嗓子,棍子掉在地上,捂着手腕直哆嗦。
另一个刚要扑上来,被她抬脚踹在肚子上,蜷在地上起不来了。
她没恋战,绕开两人接着跑。
可这伙人像是早就布了网,跑一段就冒出来几个,个个凶神恶煞的,嘴里骂着脏话。
一开始陈苏还想着躲,后来见躲不过,索性不跑了。
她往旁边一棵老槐树下一站,等那三个追上来的男人围过来。
“小娘们还敢停下?”
领头的满脸胡茬,举着把锈菜刀就砍。
陈苏身子一矮,躲开柴刀,柴刀反手劈在他腿上。
胡茬男“咕咚”跪倒,刚想爬,被她一脚踩住后背,动弹不得。
另外两个看愣了神,她趁机冲过去,三两下就把人撂倒了。
她从来不是好性子,看着地上哼哼唧唧的几个,心里头火直冒。
这伙人就像苍蝇似的,打了一批又来一批,没完没了。
正烦着,又听见远处有人喊:“往这边追!老大说了,抓活的!”
陈苏眼睛一眯,突然改了主意。
她拖起那个胡茬男,用绳子捆了,往树上一吊,又把另外几个全抹了脖子,这些人都散发着一股难闻的腐臭味,都是该死之人。
“你们老大在哪儿?”她拍了拍胡茬男的脸。
胡茬男瞪着眼不说话,被她用柴刀背敲了下腿弯,疼得直咧嘴,才含糊地说:“在……在西边的破窑里……”
陈苏没再问,一柴刀了结了胡茬男,转身就往西边走。
怀里的猫探出头,“喵”了一声,像是在提醒她。
她摸了摸猫的头:“去把根儿拔了,省得老来烦。”
破窑离得不远,远远就看见门口守着两个放哨的。
陈苏从路边捡起块石头,瞅准了扔过去,正砸在一个的后脑勺上,那家伙晃了晃就倒了。
另一个刚要喊,被她冲上去捂住嘴,按在地上打晕了。
她摸进窑里,里头黑乎乎的,一股子霉味。
借着从窑顶破洞透进来的光,看见角落里堆着些干草,草上躺着个拿刀的胖男人,应该就是他们说的老大。
胖男人听见动静,猛地坐起来:“谁?”
陈苏没答话,冲过去就打。
这胖老大看着笨,动作倒不慢,举着刀乱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