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木匠带着人修的水渠通到了田边,引了山泉水过来,连最老的农夫都直咂舌:“这法子神了,以后再不怕旱了。”
三个月后,清河县彻底变了样。
街道扫得干干净净,两边的铺子重新开了张,卖馒头的蒸笼冒着热气,铁匠铺的火光映红了半条街。
巡逻的士兵走在街上,孩子们会笑着跟他们打招呼,有胆大的还会摸一摸他们腰间的刀鞘。
粮仓堆得满满当当,钱管事的账本上,存粮数后面的零多了三个。
兵营里的士兵已经有两千人,分成十个队,队列走起来能踏得地面发颤。
“可以动手了。”陈苏看着地图上被圈出的三个县,指尖敲了敲桌面。
这次她带了一千士兵,赵队长和王二各领一队,兵分三路。
陈苏没让他们硬打,而是先派人去县城里贴告示——只要县令开仓放粮,交出贪墨的钱财,就留他一条性命。
头一个县的县令是个老滑头,见城外兵临城下,立刻乖乖打开城门,把搜刮来的银子堆在城门口。
陈苏没动他,只让赵队长接管了县衙,留下两百士兵驻守,其余人马接着往下一个县走。
第二个县遇到了点麻烦,县令带着家丁负隅顽抗。
王二性子急,直接让人架起了弩箭,对着县衙的屋顶射了一轮,瓦片碎了一地。
县令吓得从后门跑,没跑两步就被巡逻的士兵逮住了,捆起来扔在粮仓门口示众。
不到一个月,东南省的十七个县城就都插上了陈苏的旗号。
她重新选了人做县令,派去了驻守的士兵和管事,规定赋税减三成,不许欺压百姓,还让各县互相调运粮草,哪县遭了灾,其他县就得接济。
每打下一个县城,陈苏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让人修防御塔。
选在县城最高的地方,用砖石砌得又高又厚,塔里能藏人,能了望,还能架弩箭。
李木匠改良的图纸越来越精巧,有的塔底还通着暗道,能直接通到城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