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为什么是我?"我嘶哑地问,"母亲带我逃走了,我甚至不知道这个家族的存在!"
"血脉的呼唤无法逃避,"她飘近,冰冷的手指轻触我掌心的印记,"你天生就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,不是吗?小时候的'想象朋友',成年后的'超自然研究'...那都是城堡在召唤你。"
图书室的门突然爆裂,一股黑色旋风冲入室内,凝聚成一个高大的男人轮廓。艾德琳挡在我面前,双臂展开。
"太迟了,父亲,"她说,"他知道了真相。诅咒无法通过他完成。"
黑影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,整个房间开始崩塌。艾德琳转身抓住我的手,"跑!去地下室!只有在那里才能终结这一切!"
我们穿过扭曲变形的走廊,墙壁像活物般收缩又扩张。身后的黑影紧追不舍,所经之处家具化为粉末。当我们冲下通往地下室的楼梯时,最底下的台阶突然变成尖利的牙齿,咬向我的脚踝。
艾德琳挥手,一道银光闪过,那些牙齿缩了回去。地下室比之前更加恐怖——祭坛周围站着十几个半透明的人影,有维多利亚时代的装束,也有现代的衣着。所有失踪者,我想,被城堡吞噬的灵魂。
祭坛上方悬浮着那把银匕首,刀刃滴着永远不会干涸的血。
"选择吧,埃德蒙,"艾德琳指向匕首,"用它刺穿你的心脏,诅咒将随最后一个布莱克伍德的血而终结。或者..."她指向身后突然出现的一条隧道,"逃出去,但诅咒会跟随你,直到吞噬你和所有你爱的人。"
黑影在地下室门口凝聚,渐渐呈现出布莱克伍德老爷的模样,只是更加扭曲可怖。"加入我们,儿子,"他用甜蜜的声音说,"你母亲在这里...她一直想念你..."
一个模糊的女性身影从他背后走出,依稀能辨认出与我母亲相似的轮廓。她伸出手,呼唤着我的乳名。
我的心撕裂般疼痛。这是陷阱还是真相?是诅咒制造的幻象还是我真的能与逝去的母亲重逢?
银匕首在祭坛上嗡嗡震动,仿佛在催促我做决定。艾德琳的眼睛里含着无尽的悲伤和理解。
"我..."我伸手握住匕首,感到它灼烧着我的手掌,"我需要知道一件事——当年你是有意失败的,对吗?你本可以完全封印诅咒,却故意留了一线生机。"
艾德琳的幽灵颤抖了一下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。
"为什么?"我逼问,"为什么留下一部分未完成的仪式?"
她的嘴唇颤抖着,刚要回答,黑影突然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,向我们扑来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