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皓握着画像的手一紧,脸色骤变。
冀州的临漳县离云中府那么远,悦儿受了多少苦,才会流落到那里的?
想到此,赫连皓神情沉痛。
唐清晨见状,抬手搭上他的肩膀,忍着担忧安慰道:“爹,您别急,不管怎么说,只要娘还活着就好。”
赫连皓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万般情绪,小心收起画像,看着老人家道:“老人家,你继续说。”
晨晨说得对,只要活着就好!
老人家看了父女俩人一眼,继续道:“当时的夫人看着有些迷糊,记不得自己是谁,更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。”
赫连皓和唐清晨心紧了紧,虽早有猜测,但真的听见时,还是忍不住难过。
唐清晨轻舒一口气,她和爹之前就猜测娘这么久没消息,可能是失忆了。
若娘没有失忆,肯定会想办法找她和弟弟妹妹,不至于这么久了一点消息都没有。
老人家不知他们心中的猜测,还在继续说道:“夫人虽然什么都记不得了,但她是个好人。”
老人家长叹一声,又道:“我是大名府安平县人,跟临漳县是挨着的。”
“两年前,我唯一的儿子死了,儿媳妇也跟着别人走了。”
“嫁去临漳县的女儿,就好心把我接过去住一段时日。”
“可女儿嫁人后也有一大家子,我不想女儿女婿为了我跟他们家里人起冲突。”
“住了几天后,我就悄悄离开了。”
“没想到,会在回家的路上摔了腿。”
“当时,夫人正好路过。她扶着我进了临漳县城,把我送进医馆。”
“见我凑不够药钱,还帮着出了几十文。”
赫连皓和唐清晨听后,松了口气。
虽然失忆了,但能挣银子养活自己,情况还不算太糟糕。
他们又听老人家说道:“刚拿了药,我女儿和女婿就找来了。他们见我伤了腿,又要把我接回去。”
“夫人当时没有去处,又不记得自己是谁,还帮了我那么大的忙,我们就劝说她跟着一起。”
赫连皓和唐清晨听后,都紧张地看着她。
若是如此,岂不是很快就能找到了?
老人家对上两人的眼神,叹息一声,“夫人同意了,暂时去了我女儿和女婿家歇脚。”
“亲家自是不愿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