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在提醒自己:记住这一刀,哪怕是笑着捅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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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后,她并未急着离开,而是独自一人走向后台资料室整理会议文档。
门刚合上,脚步声紧跟着进来。
她没回头。
“你不高兴?”沈君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“我是‘特别助理’,不是你太太,怎么会高兴或不高兴?”她边整理资料边平静道。
“你在意那句话?”
“我只是在意你说得太清楚了。”她回头看他一眼,声音冷淡,“从不让‘私人感情’介入,是吧?你说得干净,我也听得明白。”
“你想要我在那种场合承认你是我太太?”
“我想要的不是承认。”她低声,“是尊重。”
“你现在站的位置,是我一步步推上来的。”他皱眉,“你觉得我没给你足够的?”
“你推我上来,是因为我有用。”她直视他,“但这不代表你可以随时撇清关系,仿佛我只是个‘合格的棋子’。”
“你确实是。”他说得平静,“你比我想象得更能扛,但李雪菲,你始终是个局外人。”
这一句,带着锋利的判决。
她看着他,喉咙像被什么堵住。
“明白了。”她点点头,“你放心,我不会再让别人以为我——跟你有任何关系。”
她收拾文件,转身走出会议室。
沈君泽站在原地,盯着她的背影,指节微微收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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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十一点,沈家别墅。
李雪菲回房后,做了两件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