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可怜你。”
“那你是……”
他忽然低头看她,语气一如既往地冷淡,却像刀刃轻轻刮过心脏:
“我是在——补偿。”
“补偿?”
“云峰论坛那天,我说得太重。”
她看着他,眼底一丝惊讶划过。
“我不是在羞辱你。”他说,“我是……在试你。”
“你试什么?”
“试你能不能真正站住。”他盯着她,“站在属于你的那条线上,不靠谁,不被人踩。”
她怔住,心口像被什么撞了一下。
“你过了。”他说,“但也太狠了。”
她笑了:“你也不是第一次知道我狠。”
“可我没想到你连烧到三十九度都能扛。”
“因为我知道,你不会第一时间出现。”
“你确定吗?”
他忽然俯身,靠得极近。
“如果我真的不在意,为什么第一时间出现的是我?”
“可能因为我太碍眼。”
“可能因为你太特别。”
这句话,让房间温度都悄悄升高了几度。
她没回答。
只是轻轻闭上眼睛,靠着床头沉沉睡去。
—
那晚,沈君泽守在床边整整五个小时,直到她退烧、醒来。
她睁眼时,窗外已是黎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