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,只是因为她生病了,他不忍她再一个人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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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醒来的时候,是凌晨。
房间只开了一盏床头灯。
沈君泽坐在沙发上,一只手捧着药碗,另一只手拿着体温计,像是在守着孩子。
她微微动了一下,他立刻起身走到床边,声音低哑:
“醒了?”
她嗓子沙哑:“几点了?”
“四点多。”
“你一直在?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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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轻轻把她扶起来,递水给她。
她喝了两口,才发现嘴唇干裂,连说话都费劲。
“你可以不用……这样陪我。”她轻声说。
“我可以。”他说,“而且我愿意。”
“你不是还有很多工作?”
“我临时请了假。”
她一怔:“你请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