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点,会议中他走神三次。
中午,秘书送饭进来,他下意识问:
“她中午吃什么?”
秘书一愣:“您是说……李总?”
他这才意识到——自己已经习惯“她”的存在,连时间轴都与她捆在一起。
可现在,她像一阵风,不再为他停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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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,他终于忍不住拨通她助理的私人电话。
“她是不是在躲我?”
助理沉默两秒,轻声说:
“沈总……李总不是在躲。”
“她只是……在练习不过度靠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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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句“不过度靠近”,彻底击溃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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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天深夜。
他在楼下等了她三个小时。
她回来的时候,穿着一身灰色西装外套,手里拿着资料袋,神色清冷。
看到他,她并不惊讶,只说了一句:
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他站起身,走向她。
“你不回我信息。”
“你不接我电话。”
“你屏蔽了行程。”
“你是故意的。”
她点头:“是。”
他说不出话,喉结滚动,最终只问:
“你是不是厌了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