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靠着车窗,一言不发,闭着眼,额头轻靠玻璃。
路灯一盏盏扫过她的脸庞,光影交错。
他余光瞥她一眼,发现她的手,紧紧捏着文件夹,指节发白。
那一刻,他明白——她并不是不想说话。
是太累了,累到连“我今天过得不好”都不愿意浪费力气讲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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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内安静得几乎只剩下引擎的低鸣。
两人之间的沉默不是尴尬,而像是一种无声的默契:
你不用开口。
我也不打扰你。
但你要知道——你不是一个人回家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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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停在她公寓楼下时,他没有立刻关引擎。
她睁开眼,看着熟悉的楼栋,手却没有去开门的动作。
“到了。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低哑。
她嗯了一声,却还是坐着不动。
隔着几秒,她终于低声问:
“沈君泽。”
“如果我哪天真的扛不住了,你会怪我吗?”
他转头看她,眼神深沉:
“不会。”
她轻笑了一下,自嘲般地说:
“我一直都在想办法不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