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回答,继续往前走。
他跟上几步,站在她面前,声音低而真切:
“李雪菲,能不能谈谈?”
她停下,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资料,抬头望向他:
“你想谈什么?”
“谈你怎么一步步试图封杀我?”
“还是谈你母亲起诉我父亲、对我本人施压?”
“又或者——谈你现在想演一出后悔的戏?”
她语气冷淡,却每一句都精准刺入他最不能承受的神经。
沈君泽低声:“我不是来演戏的。”
“我知道我错了,也知道你不可能再轻易信我。”
“但我——”他顿了顿,喉结微滚,“我只是想告诉你,我真的……在努力弥补。”
她看着他,眼神终于动了一下。
那一刻,她分明感受到他的疲惫与压抑。
她想起很多个夜晚,他曾说“我在开会”“我很忙”,然后留她一个人在餐厅等饭冷掉。
也想起在她病床前签字的人不是他,在法庭上为她奔走的也不是他。
如今他终于站在她面前,说想“谈谈”,可她却忽然发现——
她已经没有多少情绪去回应了。
不是不痛了。
而是,已经疼够了。
“沈君泽,”她轻声开口,“你知不知道,我现在最怕的,不是你不来。”
“是你突然低头,说你后悔,说你认错。”
“因为你以前从没给过我‘被解释’的权利。”
“而我现在,也不想再给你一次‘自我修复’的机会。”
她说完这句话,转身准备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