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提起笔,在纸上写了一封书信,折好装进信封,递给徐俊杰:“将此信交予营长,依计行事。”
徐俊杰双手接过,躬身领命:“末将遵旨!”
天山山口北面,营帐连绵数里,旌旗猎猎。
帅帐内,西突厥王子阿史那图鲁正搂着一名车师女子上下其手,好不快活。高车将军泣伏利达坐在下首,身旁亦有一名车师女子作陪。
忽有亲兵入帐禀报:“王子,车师国王求见。”
阿史那图鲁将碗中酒一饮而尽,挥手道:“让他进来。”
不多时,士兵将车师国王乌拉带了进来。乌拉跪伏在地,还未讲话,眼泪先流了下来:“王子殿下,我车师乃突厥藩属,如今被北汉如此欺负,殿下可不能坐视不理啊。”
阿史那图鲁皱了皱眉头,道:“本王子亲率大军至此,怎么说坐视不理?”
乌拉小声说道:“可殿下为何大军停滞不前?”
阿史那图鲁不耐烦地说道:“放心!本王子定为你报仇雪恨。我们白天杀过去,这些北汉人恐怕弃城而逃。本王子打算今夜便趁黑围城,将他们一网打尽。”
乌拉感激涕零,连连叩首。临去时,他瞥了眼王子身旁的女儿,黯然退出帐外。
待乌拉离去,泣伏利达小心翼翼地拱手问道:“王子殿下,北汉军会不会在山口两侧设下埋伏?”
阿史那图鲁仰头大笑:“这山口两侧尽是千年积雪的险峰,如何能设伏?”他提起酒壶,又给自己斟满一碗美酒,举碗豪迈道:“待到晚间,咱们便拔营起寨,打汉军一个措手不及。”
翌日拂晓,天色微明,突厥与高车联军已将车师城团团围住。
刘轩在十五等人护卫下登上城楼,放眼望去,城外旌旗蔽日,刀枪如林,敌军不下五万之众。